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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种感觉……嗯,很像早上刚醒时还记得梦里的事,但没及时记下来,过后只记得自己做过梦,但具体梦到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导致我总感觉,有些发生的事,我好像在哪里经历过似的。”
&esp;&esp;面对认真聆听的巫有,她将近一年的愁绪和盘托出。
&esp;&esp;“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我是灾难性思维太严重了,可能压力有点大。对‘灾难’的预知算是我在逻辑推导方面的天赋。觉得某个场景似曾相识,也是很常见的现象,可能也是前代序列理论的某一种证据。”
&esp;&esp;“但是……”扈言苦笑,“我真的总在‘乌鸦嘴’,导致我后面会故意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刻意去偷袭我的大脑。比如会忽然想‘我一分钟后下楼时会踩空然后摔死’,并且说出口,发现没有印证,就证明我其实不是‘乌鸦嘴’。”
&esp;&esp;“这种刻意的‘偷袭’,最终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习惯。以至于我根本分不清,哪句话是我‘偷袭’的,哪句话是没由来的。”
&esp;&esp;别人开玩笑调侃的“乌鸦嘴”,对扈言来说,无疑是一种精神负担。
&esp;&esp;“只要思维一放松,我就可能会说出不祥的话。我很害怕我的乌鸦嘴害了人,但是有时候,我真的无法控制……我好像太没情商了。”
&esp;&esp;扈言不敢和别人说。
&esp;&esp;星耀学院里,社达主义泛滥成灾。一旦让人发现脆弱,就会遭到无休止的攻击。
&esp;&esp;但她选择向巫有叙述。
&esp;&esp;就像在忏悔室中尽情忏悔,不用担心被斥责与贬低。
&esp;&esp;向巫有叙述,是一件很有安全感的事。
&esp;&esp;不过巫有一向觉得,所谓“神父”能保密地包容,可能是自己做的事坏到没边了,听到信徒忏悔的那些事,只会觉得“你这哪到哪啊,洒洒水啦”。
&esp;&esp;但巫有并不是因为“这才哪到哪啊”才包容扈言的。
&esp;&esp;虽然她的确觉得扈言因为“我虽然什么坏事都没干,可我说了坏话”而痛苦,确实挺可爱的。
&esp;&esp;但是:“事情不是因为你想到、你说出来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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