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凑起来能杀死她。

&esp;&esp;她有些好奇。

&esp;&esp;“人类会相互扶持不会杀人”和“清除恐惧的方式是杀戮”，哪个规律的优先级更高呢？

&esp;&esp;他们最好快一点做出决定。

&esp;&esp;因为她在成长，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凑起来不一定能杀死她。

&esp;&esp;然而她没有得到答案。

&esp;&esp;这场辩驳以女人的话告终：“别再说了。就算她真的脑子不对劲，我们也不能把她丢了，那样真的就会导向最糟糕的结局了！”

&esp;&esp;女人说：“如果觉得她身上有某种‘天生的恶’，为了防止她危害我们，清除这个人，剥夺她的自由甚至生命，就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但是，但是呢……

&esp;&esp;“如果她之所以做坏事，是环境没给她不去作恶的理由。那或许我们可以通过修补环境，补上那些她缺失的东西呢？让她有所选择，并且知道该怎么选择……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我们是大人啊。

&esp;&esp;“我们有能力驱逐她，也有能力包容她。”

&esp;&esp;女人似乎哽咽了：“她还是个孩子。你们看看现在的外面是什么样……

&esp;&esp;“让一个孩子，必须变成这样才能活下去。

&esp;&esp;“真的是她不对劲吗？

&esp;&esp;“我们还要给她变得更不对劲的环境吗？”

&esp;&esp;议论的众人沉默了。

&esp;&esp;她也闭上了眼。

&esp;&esp;她想，她似乎的确和别人不一样。比如……见灯，她模仿他的哭，模仿他的笑，但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要笑。

&esp;&esp;而其他的人类并不是依赖模仿规律而行动的。

&esp;&esp;他们拥有某种参与判断的东西，这种东西会让他们面对同一件事，做出不同的选择。连和她一样大小的见灯都有这种东西，为什么她没有？

&esp;&esp;不知道。没关系。

&esp;&esp;既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说明这种东西根本不怎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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