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宋之何的下半句是：“一条很不错的出海路线，您的年龄是可以退休了，要考虑考虑吗？”

&esp;&esp;贺晖浑身发抖。

&esp;&esp;宋之何紧接着说：“这将是我和您最后一次通话，您可以慎重考虑。”

&esp;&esp;贺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强迫冷静，颤抖着声线问：“其他人呢……怎么选的？”

&esp;&esp;宋之何：“您只需要考虑您自己。”

&esp;&esp;长久的安静。

&esp;&esp;贺晖说：“让那19个先行者去荒芜区。如果它们真的是昼已留下的眼线……或许，或许还能……有转机。”

&esp;&esp;宋之何：“好的。然后呢？”

&esp;&esp;然后，贺晖挂断了电话。

&esp;&esp;他将脑袋埋在腿间，直至眼泪润湿膝头。他拨通了电话：“所有人，愿意来的，在lb-05集合。”

&esp;&esp;他说：“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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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9：10，某处。宋之何。

&esp;&esp;通话结束。

&esp;&esp;电话卡被拔出，细致地处理干净，手机也被彻底销毁。

&esp;&esp;“是什么更改了您的决定？”宋之何自言自语，“是什么让您决定送他们出海？是为了唤醒他们的服从吗？总之……”

&esp;&esp;四周是各式各样的大小屏幕，其上闪烁着数字、符号与各类线路。唯一清晰的，是那条显示心电的波形线。

&esp;&esp;心脏的跳动平稳而有力。

&esp;&esp;宋之何的手落在其中一条线上，跳动的波形从她的指尖跃出，一下、两下、三下……

&esp;&esp;“妈妈，您成功了……”

&esp;&esp;她轻声说：“他们哪怕到最后……也没有背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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