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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和拯救一同出现,误把恶意当成爱意,又把持续出现的恶意转嫁到自己身上,形成了完美的循环。到最后,就算他能意识到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误,也早已在一场场“拯救游戏”中迷失了自我,无力回天。
&esp;&esp;这颗在她手下疯狂跳动的心脏,代表着见灯属于异化种阵营的、最本能的恶意。
&esp;&esp;所以,叫做《倒悬之苦》。
&esp;&esp;“……”
&esp;&esp;他一愣,张口否认:“不……”
&esp;&esp;“见灯。”巫有打断他的否定,直直看着他,抵着他心口的手又往下压了压,“诚实地告诉我,你想不想杀我?”
&esp;&esp;“……”
&esp;&esp;见灯控制着的呼吸开始错乱。
&esp;&esp;被困于审视的位置,他面上的一切都被尽收眼底。慌乱的逃避、赤/裸的无措、惭怯的动荡……最后,他偏过头
&esp;&esp;,闭上眼。以一种极消极的态度回应。
&esp;&esp;巫有平静地观察完整个流程。
&esp;&esp;有些意外。
&esp;&esp;看样子,心知肚明啊。
&esp;&esp;也是,当过摆渡人的他,怎么可能分不清“杀意”与“爱意”呢?
&esp;&esp;……那更有意思了。
&esp;&esp;巫有偏了下头:“见灯?”
&esp;&esp;“……”
&esp;&esp;他沉默两秒,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定:“您要杀了我吗?”
&esp;&esp;巫有:“回答我的问题。”
&esp;&esp;“我是人。不是承载着不属于我的欲望的一具空壳。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认知,有自己的判断。”他说,“我不认可的事情,不属于我,我不承认。”
&esp;&esp;“……”
&esp;&esp;手下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着。
&esp;&esp;巫有松开压着他心口的手,掰正他的脑袋。盯着他的脸,尝试从这张漂亮可怜的皮囊下,看到些别的东西。只可惜,她顶多只能看到见灯。——不是这个见灯。
&esp;&esp;她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esp;&esp;“见灯。”巫有说,“为我驱使,就是属于你的欲望吗?”
&esp;&esp;“是我的选择。”见灯回答,“我利用您对抗我的命运,也做好了被利用的准备,这是我理所当然要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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