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向窗外飞去：“卫局长，有我在这，他们离不开这里的。”

&esp;&esp;速度缓慢、飘飘荡荡。

&esp;&esp;她给了卫优机会。

&esp;&esp;卫优抓住了机会。她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丝带。

&esp;&esp;“昼已。”她说，“你刚才说的是事实，我的确……做出了那种事。对不起。”

&esp;&esp;“说什么对不起，应该是我谢谢你。”巫有切断了那根丝带，“不过听卫局长道歉也挺不错，我要走了，回见。”

&esp;&esp;“昼已。今天有一个人和我说，人起码能选择自己的结局。”卫优突然开口。

&esp;&esp;巫有一顿，她再度看向卫优。

&esp;&esp;卫优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开了口，语速缓慢，语句坚定：“每个人都在观众的注视下表演，如果只能当演员，为什么……我们不选自己喜欢的剧目、喜欢的导演呢？人或许没必要在让自己痛苦的舞台上死磕。不做任何改变，痛苦只会麻木，不会消失。”

&esp;&esp;有些莫名其妙，但巫有听懂了。

&esp;&esp;同时，她也明晰卫优在列车上的心不在焉了。

&esp;&esp;……“她真正期待的，或许是一个能承载她所有罪与罚的坚固结局，是能通向终极光明的自我放逐之路”，原来指的是加入星庭吗？

&esp;&esp;跨度太大了吧。

&esp;&esp;“啊。”巫有笑了笑，“卫局长是想劝降我，还是……”

&esp;&esp;她凑近：“投诚呢？”

&esp;&esp;而刚刚那句话似乎已经耗尽了卫优全部气力，她只轻轻回了句：“我、不知道……只是，你起码……”

&esp;&esp;她的目光再度落在那些挣扎的蛹上。

&esp;&esp;卫优是个不错的人选。

&esp;&esp;她在执法体系里有一定的话语权，自身能力又很强，将她哄骗入星庭，有利无弊。但是……

&esp;&esp;巫有故作肆意的笑容敛尽，声音很沉：“起码？那你起码应该知道吧？权力的斗争是必然会流血的。流血只分必要与否，不分善恶。”

&esp;&esp;她抬手，黑色丝带包裹上即将接近她们的梦游人，落手时，天花板上已挂满了蠕动的蛹：“你在那边，是让人流血的刀，在我这里，你依然会是让人流血的刀。……所以，你能分得出哪把刀是善的，哪把刀是恶的吗？”

&esp;&esp;卫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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