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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逼近。
&esp;&esp;……
&esp;&esp;宫人司空见惯,见状早已心照不宣地退开。
&esp;&esp;殿内细碎的响动良久不息,直至过了许久,动静逐渐消停了,秦慎才轻叩殿门通传,说是萧仰正在殿外求见陛下。
&esp;&esp;一门之隔的内室,令莺此刻活像条被抛出水的鱼,浑身水淋淋的酸软不已,正伏在案上,再也翻腾不起分毫水花。
&esp;&esp;元霁衣袍齐整,唯独发丝被她扯得有几分松散,眼尾还微泛着红。
&esp;&esp;他不急于去擦拭唇角盈&039;润的水&039;光,只拍了拍她,眼眸微弯地笑道:“就这么喜欢吗?”
&esp;&esp;令莺恼怒地抬头瞪他,再见他唇瓣湿润,方才种种画面犹如在脑中扎了根,怎么也抹不去,更&039;是面颊一红。
&esp;&esp;她咬紧牙关,想要系好衣裙,可手指发&039;软发&039;颤,来回绕了数次,半天也没把繁复的裙带系紧。
&esp;&esp;见令莺打定主意不理会自己,元霁拿起帕子擦嘴,盯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慢悠悠开口,嗓音还带着沙哑:“每回都是如此,衣裳也不曾为朕理过一回,最后还要让朕唤宫人来伺候你。”
&esp;&esp;他说着,令莺索性放弃系带,起身便要跳下桌案,散开的裙幅险些绊着她的脚。
&esp;&esp;元霁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按回来,眉头拧起:“你要这副模样跑出去?”
&esp;&esp;令莺恼羞成怒地挣了两下:“我自己会系,你不要再盯着我看!”
&esp;&esp;元霁却脸色一沉:“站好,不准再动了。”
&esp;&esp;令莺被他冷不丁的一声斥住,下意识僵在原地。
&esp;&esp;他垂着眼,语气虽不善,手却已伸过去,替她把散乱的罗褥拢好,再一层层将裙带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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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辰不早,元霁要留令莺在此用晚膳,便让她在内室待着,自己则束好发冠,见萧仰去了。
&esp;&esp;二人好一番荒唐,宫女都识趣地走远了。
&esp;&esp;令莺也没喊人,自顾自对镜拆去蓬乱的发髻,盯着镜中一涨红的脸。
&esp;&esp;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摸了摸脸颊,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息。
&esp;&esp;成为妃子的第三年,她仍旧弄不明白那些繁复、像壁画上仙女一般的发髻,更不曾将心思放在梳妆打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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