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令莺以己代之她都会点头，简直像被迷了心窍，连母妃从前也不至于如此。

&esp;&esp;折腾大半日，到了夜里，元霁抱着令莺早早歇下。

&esp;&esp;然而睡了不多时，天色未亮，甚至离早朝的时辰都还尚远，令莺便直愣愣地爬了起来，一声不吭，想从他身上翻过去。

&esp;&esp;元霁睡眠浅，稍有响动便会立刻清醒。

&esp;&esp;感受到枕边人撑身坐起，他也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令莺手臂，将她拉回到自己怀里。

&esp;&esp;元霁皱起眉头，嗓音还带着几分初醒时的微哑：“你去做什么？”

&esp;&esp;令莺试图挣开他的手臂，脸上半分睡意也没有了，着急地说道：“我给阿琬熬汤药去，待会儿她还要用药的。”

&esp;&esp;也不知是几更天了，浓墨般的夜色透过支摘窗，洒在地砖上沉沉流淌。

&esp;&esp;元霁也愣了一下，制住她胡乱折腾的双手，不解地说：“莺娘，你知晓外面天还没亮吗？”

&esp;&esp;“天还没亮？”令莺眼眸微微睁大，好似根本不曾留意到这会儿是什么时辰，反而自言自语般念叨：“早些准备也好，阿琬生病了，她等不得……”

&esp;&esp;“那便让宫女先去收拾。”元霁不容置疑地打断。

&esp;&esp;他察觉到令莺背脊发僵，却仍在不知疲惫地非要坐起身。“你病好还不久，同样需要歇息。”

&esp;&esp;“宫女做不好的，”令莺仅仅安静了一瞬，转而又焦躁起来，“没有人发现阿琬生病，若是再晚些治，或许她当真会变成瞎子，那她以后怎么办？”

&esp;&esp;说到此处，令莺尾音轻轻颤着，眼珠也蒙上了一层水雾，“阿琬是我的女儿，陛下让我去吧……”

&esp;&esp;元霁盯着令莺泛红的眼眶，声音压低了几分，忍怒道：“阿琬也是朕的女儿，朕会让人照顾好她，难道会害她不成？”

&esp;&esp;令莺闻言安静了一瞬，睁大眼看着他，而后眼中酝酿出了泪水，嘀嗒、嘀嗒落下：“陛下并未抱过她一回，还总要宫人带她下去，陛下分明并不喜爱这两个孩子，难道这也算照顾？阿琬明明只有我，她只有我这个娘亲……”

&esp;&esp;令莺说不出心底是何感受，从晌午一直到此刻。她脑中几乎是懵的。太医令医术精深，可他也无法说清阿琬会不会好、何时才会好，又或是眼疾还会继续恶化，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esp;&esp;她抑制不住脑中的种种胡思乱想，即便太医令言辞极为谨慎，令莺仍然想到了自己身上去。阿琬好端端的，为何会生来有这种病，莫不是与她当初孕中奔波、浸凉水自伤相关？

&esp;&esp;似乎但凡是令莺期盼爱重的事，到头来却惟有事与愿违。她有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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