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无法再离开。

&esp;&esp;元霁垂下眼，望着水面上的兰草被热气拨开又聚拢，神色逐渐沉静下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esp;&esp;令莺被他低头望着，心尖忽然颤了一颤，“为什么我要来这里？”

&esp;&esp;“自然是上巳祓禊。”元霁向来不信此道，然而即便是他，此刻想起那棺材仍觉得阴晦。

&esp;&esp;往日倒也罢了……可他们已有了孩子。

&esp;&esp;他早前已问询过医师，女子孕中不可泡汤池，便只是屏退宫人，带令莺走到池旁，抱着她坐到水旁的玉榻边。

&esp;&esp;池水已被宫人添热水调和过，舒适宜人。

&esp;&esp;令莺对元霁的种种意图懵然不知，只是有些慌乱的，听他的话将鞋袜褪去。

&esp;&esp;她脚趾圆润如珠，不知所措地蜷起，一沾温水，肤色便浮起一层粉晕。

&esp;&esp;元霁垂眸望着她光裸的足，令莺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缩回脚。

&esp;&esp;他面露不悦，然而也不知想到什么，竟并未出言怪责她。

&esp;&esp;令莺却下意识惧怕他要发怒，本能地往后瑟缩，却被元霁手臂扶住腰，瞬时抱得更紧。

&esp;&esp;元霁看在眼里，甚至有几分无奈了，遂俯身去轻吻她蹙紧的眉，反复几回，直至将令莺的眉吻到舒展开来。

&esp;&esp;“莺娘，”他把脸埋在令莺的颈窝里，犹如叹息一般，声音罕见地透出几分柔和，犹如与她初初相识的那些日子。

&esp;&esp;“我们有了孩子，朕会学着如何去做一个父亲。”

&esp;&esp;令莺一动不动，眼睫止不住地发颤。

&esp;&esp;她无法想象元霁也能当父亲，又会如何对待孩子。毕竟他待血脉相连的姊妹也不过如此，孩子算什么，即便要生，也是吸取她的精血，由她体内脱出。

&esp;&esp;他所谓的当父亲，只不过是在那一夜里，不断用黏腻的东西充满她，让她又胀又痛，毫无尊严，与一只被强按住头的牛羊有何区别。

&esp;&esp;他怎么配当父亲？

&esp;&esp;见令莺不吭声，元霁仍然没有动气，只侧脸去嗅她的发丝，复又低下头，倾身去缠吻她的鬓角、耳垂。

&esp;&esp;令莺如今胎象并不好，接连数月，她吃得过少，又餐风露宿，忧思过甚，因而那时候下身才会有血，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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