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拉又拉不动，男人见状只能一把将钟时羽往外推。

&esp;&esp;差点倒下时，有人一把接住了。

&esp;&esp;“钟时羽，你没事吧？”

&esp;&esp;熟悉的声音，让钟时羽想起他被困在雪山的暗隙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意识模糊间，最先听到的，也是这个声音。

&esp;&esp;“爸！妈！快来啊，这里有人！”

&esp;&esp;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虞芷身上，不知怎么的，这温暖的怀抱，让刚刚所有本来几近于麻木的情绪，又翻涌起波浪来，让他眼眶与鼻腔都是酸的。

&esp;&esp;若真的是在黑暗的深渊里，或许会只有麻木。偏偏在绝境中看到一丝光亮，才像是被压垮了一般，让人想要落泪。

&esp;&esp;钟时羽已经很久没这么软弱过了，可是现在……

&esp;&esp;“虞芷，对不起。”虚弱到几乎已经听不到的声音响起。

&esp;&esp;对不起，他会控制情绪的，会控制那个“自己”不嫉妒、不失控，所以……

&esp;&esp;不要讨厌他。

&esp;&esp;不要疏远他。

&esp;&esp;不要放弃他。

&esp;&esp;好不好？他真的知道错了。

&esp;&esp;虞芷……

&esp;&esp;所有这些在学校时没能说出口的话，此刻在与迷药带来的困意抵抗中也没能说出口。只有那句对不起一说完，就晕在了虞芷的怀里。

&esp;&esp;“钟时羽！”

&esp;&esp;学生们本来还想试图拦住想溜的车，但那显然有点不现实，总不能真拿人去挡，也就放两句狠话，在看到钟时羽倒下后也就彻底顾不上了。

&esp;&esp;“先去医院。”陈亦寒看了一眼倒在虞芷怀里的男生，转而又看向其他人，“来两个人，先把钟时羽抬车上去。”

&esp;&esp;

&esp;&esp;陈亦寒开的车。

&esp;&esp;他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往后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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