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裴述听见自己笑眯眯地嗯了一声，把那女孩子拉到自己两腿间站着夹住，问她要做什么。

&esp;&esp;“今天晚上我们能不能分开睡呀，”女孩子的眼睛黑亮圆钝，说出这话时似乎很难为情，视线总像是不敢看人一样，“我、我觉得身上好奇怪，我想自己睡……”

&esp;&esp;他是怎么答的？裴述想。

&esp;&esp;“肿了吗？是不是翘起来了？”男人状似担忧地追问道，“昨晚不是涂过药了吗？给夫君看看吧？”

&esp;&esp;完全是人渣啊。

&esp;&esp;仗着妻子是不受宠的皇女，哄骗人家同有权有势的自己成婚，婚前还是善解人意的温润君子，洞房当晚就迫不及待露出了真面目。

&esp;&esp;逼着人家坐在他脸上，含着舔着把没经验的小女孩吓得泪眼盈盈，舌头都快要兜不住。

&esp;&esp;可怜的皇女根本承受不了，洞房一晚就被折腾的很惨，到后半程的时候都被入傻了，半吐着舌头就知道呜呜啊啊地叫，问她舒不舒服都答不出来。

&esp;&esp;那张漂亮的、泪涔涔的脸，窄小的腰腹和薄薄的肚皮，逐渐在鬼的记忆里清晰了起来。

&esp;&esp;他好像还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譬如讲人家是小水袋，说是不是坏掉了所以才一直流，快要把夫君淹死了；问人家舒不舒服，舒服就要被说是小痴女，不舒服就要被批评不诚实。

&esp;&esp;人家被他搞怕了，可怜巴巴地来撒娇求饶，袖子也扯了唇角也亲了，男人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故意装无知，要人家掀起裙子来给他看。

&esp;&esp;……或许就是因为太恶劣，所以才死得早的吧。裴述没一点愧疚心地想道。

&esp;&esp;低头去看那熟睡的女孩，原来这是他的妻子，又小又白又漂亮的女孩子，是他的小妻子。

&esp;&esp;动作间，那女孩子的呼吸声似乎急促了些，无意识地开始小声嘟囔，睫毛也一个劲儿地抖，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esp;&esp;殿外有人听见动静推门进来，裴述愣了一下，即使知道自己是鬼也下意识躲到了旁边去。

&esp;&esp;“陛下，您怎么了？”梳着发髻的侍女急匆匆走进来，站在床榻的不远处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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