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开车往东南方向旧公路走，进入丘陵地带就好。”

&esp;&esp;他顿了顿，看向林昼：“我会在任务报告中写明，你坠落激流，失踪。搜寻队会沿河展开作业，所以你动作要快。”

&esp;&esp;林昼迎上他的目光：“就没有轻松点的方式？”

&esp;&esp;萧知沉：“别抱怨了。刚好有一具体型和你相仿的无名尸体，已经在合适的水域里浸泡了一段时间，足以应付常规的搜捞和辨识。”

&esp;&esp;风吹动两人的衣角，从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枪响。

&esp;&esp;萧知沉的语气轻快：“放心吧，学弟。浮罗达会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

&esp;&esp;可就在林昼即将转身的刹那，萧知沉微微向前踏了半步，声音低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esp;&esp;“别死在外面。”

&esp;&esp;林昼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肩线似乎绷紧了一瞬。

&esp;&esp;然后，他侧过脸，最后看了萧知沉一眼。

&esp;&esp;那眼神里翻涌着过往实验室里一起忙碌的时光，再到因为理念分道扬镳的刺痛，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凝固在这短暂的一瞥里。

&esp;&esp;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esp;&esp;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奔涌的河水，纵身跃去。身影瞬间被翻腾的水雾吞没，消失在一片茫茫的灰白之中。

&esp;&esp;萧知沉独自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河面。远处又一声枪响传来，他缓缓收回目光，低声重复了林昼未说出口的那句话，尾音散在风里：

&esp;&esp;“……但愿吧。”

&esp;&esp;林昼入水后在浮板的帮助下，控制方向，顺着水流朝下游漂去。

&esp;&esp;大约二十分钟后，水流渐缓，左岸出现碎石滩，车辆轮廓隐约可见。林昼用力划动双臂，借助浮板的支撑，向岸边靠拢。

&esp;&esp;就在他的靴子终于踩到河底的沙石，踉跄着想要站直身体时，一道黑影带着劲风从侧后方扑来。

&esp;&esp;盗匪？

&esp;&esp;林昼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只觉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反拧到背后，同时膝窝遭到精准一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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