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完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esp;&esp;“过来吧，我们聊聊天。”

&esp;&esp;顾知衡愣了愣，没想到自己还有和余采坐下聊天的机会。

&esp;&esp;他几乎是飘着坐到了沙发上，克制地和余采隔着一个身位。

&esp;&esp;余采盘坐着，目光落在别处，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esp;&esp;顾知衡视力极好，怔怔盯着他时，能瞧出他眼底细碎的微光。

&esp;&esp;“你虽然同样是妖，但才二十多岁就能化为人形，祖上应当都是非常厉害的大妖怪。所以不知道从一条普通的小蛇修炼成我如今的模样需要多久。”

&esp;&esp;余采的语气平淡如水，目光中带着几分怀念。

&esp;&esp;“我第一次生出灵智，是在差点被一只鹰隼吃掉的时候。”

&esp;&esp;那时候他外出觅食，抱着侥幸心理游到了易被发现的宽阔区域，结果被潜伏多时的鹰隼将腹部啄穿了一个大洞，鲜血淋漓，生命垂危。

&esp;&esp;但好在他挣扎着钻进一处石缝，侥幸逃过一劫，却也差点没熬过去。

&esp;&esp;“自那以后我再未靠近那处。”

&esp;&esp;他第一次像个前辈那样，给顾知衡讲述自己的经历。

&esp;&esp;“顾知衡，我不是很聪明，但也只是因为不懂人类社会的规则和潜台词。而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坐在这里和你对话，全是因为我记吃记打，吃过的亏就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esp;&esp;顾知衡哪还有不懂的，手指微微蜷进掌心里。

&esp;&esp;余采无非是在提醒他，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esp;&esp;他扯了扯唇角，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令人窒息。

&esp;&esp;“我明白了。”

&esp;&esp;余采看他绝望的模样，全然不知他的想法，轻轻伸手推了推他，试图让他振作起来。

&esp;&esp;“所以你要和我学呀！”

&esp;&esp;顾知衡猛地一愣。

&esp;&esp;“同样的的错不能犯第二次。你要知道，别人的原谅是非常珍贵的东西，生命中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如果再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esp;&esp;余采一点点把自己的道理掰碎了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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