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虞娩任他斥责，在眼中将他的样子描摹规整，珍重地放在心底。

&esp;&esp;她说话总是温柔的。

&esp;&esp;“这是我让律师草拟的离婚协议书，”虞娩推出一份文件，眉眼间带着泪也无比柔婉，“你看一看，可以修改。”

&esp;&esp;戚兰明顿时噤声。

&esp;&esp;直到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虞娩不是在闹脾气。

&esp;&esp;“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他语气颤抖，除了愤怒还有别的什么，“是老爷子跟你说什么了吗？”

&esp;&esp;虞娩回答：“不是。”

&esp;&esp;“那是戚别俞？”戚兰明指着她，“你把他给我叫来！”

&esp;&esp;虞娩摇摇头：“不是的。”

&esp;&esp;“那是为什么？！”戚兰明几乎是咆哮地诘问。

&esp;&esp;虞娩抬头，在泪眼中牵扯出一个清丽的笑：“是我对你的感情耗尽了。从今天之后，戚兰明，我不会再为你痛哭流涕。”

&esp;&esp;第233章 真心难得

&esp;&esp;虞娩抬头，在泪眼中牵扯出一个清丽的笑：“是我对你的感情耗尽了。从今天之后，戚兰明，我不会再为你痛哭流涕。”

&esp;&esp;戚兰明愣了。

&esp;&esp;他心脏像是被钢针戳开口子，血迹慢慢延出。

&esp;&esp;“戚兰明，我跟你恋爱三年，婚姻十七年，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比跟父母都多，占据了我生命的大半部分。”虞娩停止了流泪，将泪痕擦干，“我不后悔遇见你。可我不想死了之后，墓碑上还要刻着你的名字。”

&esp;&esp;“真心难得，你不会再遇见第二个虞娩。”

&esp;&esp;她垂死时想的第一个人，其实是儿子。

&esp;&esp;后面再想想，可能她与戚兰明之间已经不是爱了，是执念。

&esp;&esp;如果她真的死了，难过的只会是阿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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