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将那封信反复看了许久，出于礼貌写了回信。

&esp;&esp;他没空去做什么客，忙得要死。

&esp;&esp;做完这些才发觉身边许久没有动静，再抬头时只看见百里长桓通红的眼睛。

&esp;&esp;桌子上的信被拆开了大半，顾行云拿起手边的另一封打开。

&esp;&esp;字里行间的感谢都快溢出来了，顾行云心里隐约闪过某种猜测。

&esp;&esp;“师尊他……”

&esp;&esp;“他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甚至还提前解决了可能存在的隐患，这些信，他是什么时候写的，又是什么时候寄出……”

&esp;&esp;顾行云的话卡在那儿，想起他们刚回来的那一天，晏淮流单独叫住张致安的场景。

&esp;&esp;是那个时候吗？

&esp;&esp;这些回信有几十份，几乎都是跟他们产生过矛盾的门派。

&esp;&esp;几乎都是他师尊从前肆意妄为得罪过的门派。

&esp;&esp;是怕自己离开之后那些人为难御虚宗，所以才根据每个门派的需要，去写信指点，去帮那些门派解决他们残留的难以处理的问题吗？

&esp;&esp;以他御虚宗宗主的身份，主动写信跟这些不如他们的门派示好，用这种直白的方式缓和与各大门派之间的关系。

&esp;&esp;“所以，师尊的记忆早就恢复了。”

&esp;&esp;顾行云捏紧手里的信纸，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表情。

&esp;&esp;如果没有恢复，怎么会记起这些琐事？怎么会把后事处理的这么稳妥。

&esp;&esp;百里长桓在脸上抹了一把：“他是真不想活了啊……”

&esp;&esp;那声音，怎么听都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esp;&esp;他师兄那个狗脾气，从前肆意妄为，得罪人都怕得罪的不彻底，非要踩着别人脑袋把原本能缓和的关系彻底搞砸。

&esp;&esp;跟顾行云在一起之后，反而心软了不少，凡事都为别人考虑，就连这种时候，都不忘先把后路安排妥当再走。

&esp;&esp;是生怕别人记恨上御虚宗，生怕别人把怨气发在他们几个身上。

&esp;&esp;或者是……

&esp;&esp;他抬头看着顾行云，原本消下去的怨气再次浮现，可最终只是说了句：“他不该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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