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esp;&esp;他发颤的手指擦去喻连唇角的血迹，把喻连散开的衣服系好，紧接着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他身上，残余不多的微弱灵力也一点点输进少年体内。

&esp;&esp;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九穗痴发抖的手腕。

&esp;&esp;喻连眼睛没睁开，声音极低：“九兄…我没事，只是没力气，有些困。”

&esp;&esp;九穗痴凑近听才听见他说得什么。

&esp;&esp;他手一松，额头缓缓抵在喻连肩头，慢慢喘了口气，错觉般，喻连听见了一声带着颤抖的泣音。

&esp;&esp;“但你，身上，好冷。”

&esp;&esp;“不冷……我皮实，耐活得很，别担心。”

&esp;&esp;九穗痴重新直起身，他撕开自己的衣摆在腿断的地方缠了几圈，坐起来，把喻连扯到自己怀里，双臂搂紧。

&esp;&esp;喻连身上太冷了，这样可以暖和一些。

&esp;&esp;“喻连，别睡。喻连…别睡。”

&esp;&esp;喻连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他看见了九穗痴干净透彻的双眼，和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

&esp;&esp;大概真是糊涂了，他呆了一会儿，心里想的不是生死危机，而是——九兄应当长得不错，怎么总戴着面具，多碍事？

&esp;&esp;他以为自己只是在脑中想一想，却不知道自己就这样问了出来。

&esp;&esp;九穗痴听清了，道：“因为，脸上有，剑痕，很丑。你，想看？”

&esp;&esp;喻连点了点头。

&esp;&esp;九穗痴抬手摘下了面具，低下了头。

&esp;&esp;他脸颊两侧有浅青色的锋利剑痕，横亘过鼻梁，像是不规则的花纹，格外吸睛。

&esp;&esp;九穗痴气质本就淡，衣服也都是水墨渐变劲装，站在那里跟山水画一样，那剑痕就像是画技高超的画师在水墨画上勾勒出来的青竹。

&esp;&esp;喻连看了半天：“哪丑了？”

&esp;&esp;九穗痴摇头：“就是，难看。”

&esp;&esp;他发觉喻连现在思绪飘而乱，有点糊涂，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果不其然，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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