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妖都觉得自己说的是事实。

双方就这样喋喋不休的吵了起来。

青恒在一旁看着，挑了挑眉毛，他没有去打断他们的对骂，只是回头看向旁边的昙竹，妄图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

然后他确实是得到答案了。

昙竹脸色非常难看。

轻轻地叹了一声，他说：“人类和妖族之间的仇恨，从以前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一天。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所看到的感悟到的，就是他们自己最愿意接受的现实。”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场战斗才会在毫无沟通的状态下打响。

但作为旁观者，认真听听他们双方的言论，稍微做一点判断也能知道，如果双方都没有说谎，那这件事除了他们之外，就一定还有第三者参与其中。

可惜不管是对于人类还是妖族来说，或许那个第三者是不是存在，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一个可以和对方决一死战的借口。

然后非常显然，有人用一个非常合理的方式，替他们找到了这个借口。

那不管其他人再说什么，他们都不可能再停下来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昙竹咬牙看向远方。

青恒在一旁问他：“你不打算制止这场闹剧吗？”

“不是不打算，是我做不到。”昙竹的表情有些木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自己难受的记忆，他说：“这已经不是第一座出现这种状况的城了，我之前想过要去阻止，我告诉双方是有人故意做出的这个局。然后人类觉得我是人类这边的叛徒，妖怪觉得我是在干扰他们的判断。最后战斗没有停止，我自己还差点死在其中。”

说到这里，昙竹脸上愤怒的表情变得更明显了一些。

咬了咬牙，他说：“而且这种事我做了不止一次，每一次的结果几乎都是一样。说真的，我已经没有继续下一次的想法了。与其在事情发生之后再去做什么没用的阻止，还不如找到这件事产生的根源，直接更快地解决问题。”

他口中的“根源”，说的无疑就是那个妄图搅乱人间的妖怪了。

青恒眨眨眼。

他其实很想告诉昙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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