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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只要一有时机,就会像顽疾一样复发。
宁知有不动声色地挪开眼,眼角泛起冷色,他不是低估梁以安对陆观南的宽容,他是低估了陆观南对梁以安的重要性。但没关系,狭路相逢,陆观南未必能赢他。
至于陆观南忽然过问梁以安的去处不是突发奇想,原本他是去梁以安家找人一起吃晚饭,他选了一家餐厅,那家餐厅的招牌菜都是梁以安会喜欢的口味。但车开到楼下,抬头却发现客厅里没亮灯,所以猜梁以安不在家,可今天明明是周末。
他不敢贸然上楼去敲门,即便是已经“登堂入室”过的,但那也得是在得到梁以安的许可之下,显然目前他没有这个资格,于是只能郁闷地坐在车里,给梁以安发消息。噼里啪啦把戳着手机毫不客气,真像是要戳出洞来。
陆观南一直就是个很有韧劲的人,所以即便是那晚在梁以安家遭受了内心的重创,也很快做了自我调理,继续他事在人为的纠缠。
梁以安缓了缓,跟宁知有说了抱歉,需要回个消息,宁知有轻轻抬手,绅士地示意梁以安没关系。
面对陆观南的问询,梁以安没有隐瞒,告诉了陆观南自己的位置后,倒扣了手机,和宁知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宁知有瞥了一眼,没有过问梁以安分心是在跟谁发消息,装作一无所知又保留边界感地继续笑盈盈地听梁以安说话。
手机那头的陆观南没有犹豫,即便还不知道梁以安这个时间是在外面跟谁吃晚饭,但他心里莫名有些慌张,发动车子的时候甚至有些手忙脚乱。
他总在一些很关键的时候会生出莫名其妙精准的感知,上一次还是当年和梁以安断联的时候,发的消息没有人回,打去电话没有人接,他当即觉得不对劲,让还在国内的何之樾去找人,但已经人去楼空。
那时候何之樾给他回复,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何之樾说他按照陆观南给的地址去找梁以安,但房东说那孩子已经搬走了;何之樾问房东知不知道梁以安和外婆搬到哪里去了,房东立刻用狐疑的眼神反问,你们真的是朋友吗,是朋友不知道那孩子的外婆去世了?
即便是何之樾和梁以安并没有深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依然是愣了很久,恨不得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但这是真的,因为他还能很理智地通过俞是联系到齐明书,想要确认真假,齐明书没有回答,但冷漠的语言和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都说明是真的。
何之樾后来打电话给陆观南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他努力克制,却还是力不从心。他知道,电话那边的陆观南只能更甚,他甚至想不出来陆观南会是怎样的灰败,他只知道陆观南坐了最近的航班回国,没有直飞的航班,陆观南中转回国用了整整二十个小时。
落地的时候陆观南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不知道的以为他刚从十多年前的春运火车上下来,但就算是这样,他第一时间也不是休整,而是冲到梁以安家,确认了何之樾探听的事实是真的。
他骗都不能骗骗自己。
这是陆观南这些年挥之不去的噩梦,在很多个晚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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