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带着导儿一起飞黄腾达，光宗耀祖，一起参加学术论坛，拿大额项目启动资金，校长含泪亲吻我们额头，把我们的照片挂在优秀校友的展示墙上。”

哪怕说话都已经没劲了，师兄的小嘴还在“叭叭叭”说个没完。

“论文一发，我们就是圈子里最闪耀的星，肯定会被很多人争抢，到时候你说，我们是继续为祖国科学事业发光发热，还是回校当教授，好纠结啊。”

此时的路清识做了一晚上的实验，面容沧桑，头发也立了起来，面颊凹陷，嘴唇苍白，眼窝都深了许多。

路清识看了一眼导师给他们昨晚写的论文稿批复语：“导儿说，我们已经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了，一作、二作以及导师名的位置，写我们自己就好，让我们别在论文上写他的名字，也不要在论文里感谢他。”

师兄极其重感情，讲义气：“那怎么行，导儿含辛茹苦的把我们拉扯大，我们要有良心。”

路清识无比真诚说道：“导儿说，就我们这个论文，要是写他的名字，这不是感谢，是污蔑，他没有教过我们这些，我们才是这个领域的泰斗。”

师兄：“……”

路清识：“……”

“导儿还说，如果我们非要属导师的名，让我们去写杨教授的名字，他要让杨教授在教育界抬不起头。”路清时继续说道。

师兄：“……”

路清识：“……”

二人相对无言，有那么一瞬间，路清识觉得师兄的头发，比刚刚更挺拔了。

到底是师兄，头发立得都比别人高，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还需要继续努力，和导儿及师兄学习。

两人目光长久对视，在彼此眼中都看到真诚后，师兄长叹一口气。

“算了，先睡觉吧。”

路清识觉得这个决定无比正确，点了点头，却又不敢太用力，怕把脑浆子摇匀了，就显得更蠢了。

回到宿舍的路上，路清识宛若行尸走肉一般，佝偻着老腰，像是人类进化逆流程，从双足行走回到了四肢爬行时代。

神游天外般伺候完自己洗漱，才爬上自己一米二的豪华大床，与周公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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