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亦桉来了，强颜欢笑地走过来：“们怎么来了？”

“我看见你发的信息，所以过来问问怎么回事儿。”

“没有，就是吵架了而已，普通的一个小吵架。”

江亦桉看着周围。

苹果派砸在了地上。

做好的饭菜也碎了一地。

屋子里面常用的轮椅不见了。

刘念念也不在。

“刘念念……呢？”江亦桉到嘴边的话带着几分沉默。

“她去朋友家住两天。”

“朋友？”江亦桉反问。

这么多年了，刘念念身边有没有好朋友，李佳瑶能不知道吗？

“嗯。”

“你不要骗我，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能够看得出来。”江亦桉叹了一口气。

“……”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她要去找她的好朋友，你也可以来找你自己的好朋友。我总要知道怎么回事儿。”

“……”

“是她的病有后遗症了吗？”

“没。”

李佳瑶摇了摇头。

终于有了点儿反应。

整个人抬头还带着几分木讷。

“从念念醒过来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她不记得你了？”

“不是。”

“那是什么？”

“……”

李佳瑶又陷入了沉默。

很委屈，泪珠一滴一滴的滚下来。

整个人的手都在抖，已经有了身体的躯体化反应。

痛吗？真的很痛。

因为这种事情她根本没办法跟江亦桉说明白。

“念念醒了之后，她记得关于我的所有事情。她说，就是因为这样才想要跟我分手。”

这是最让人绝望的。

“她还说了什么？”江亦桉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没办法相信。

明明生病之前两个人约定好的事情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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