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没有他，这都无所谓。

无所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能被所有人都看到，甚至还能拥有一个真实的身份。

不知道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只出现一会就要消失。

不确定性太多了。

他不能毁了许时以后的人生。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为妻子铺好往后要走的路。

亲爱的，以后不必再因为受委屈而在每个黑夜里哭泣了。

谢砚辞敛眸笑了声。

挺好的。

“谢总？”

“谢总？”

周秘书在三楼找了一圈都没见到谢砚辞的身影。

明明看到往这边来了。

他正准备去调监控，便见茶水间的门后走出来一个人影。

谢砚辞向来干净整洁的头发有些乱了，深色西装蹭了些许白灰，他低着头，眼眶似乎有些红。

周秘书：“？”

谢总受什么刺激了？

谁能刺激到谢总？

他现在必须要去调监控弄清来龙去脉，以后不能踩雷。

谢砚辞随手抓了下头发，忖度几秒，吩咐道：“去查一个叫周安的人。”

“好。”周秘书赶紧点头。

同名同姓的人这么多，有点难查。

想了想，谢砚辞又道：“跟许时的关系不错，以前应该是同事。”

“好！”周秘书使劲点头。

“……”

谢砚辞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最后还是觉得算了。

－

五点下班。

许时将那十份空文件夹收好。

明年就要离职，他肯定来不及给谢砚辞设计时间西装，得找个借口推脱掉其他的九件。

好的作品有一件就够了。

写他的名字，足够他撬开下一家公司的大门。

“走吧走吧，周安订了一家超顶级的日料店！”徐钰拎着许时的包，拉着他往外走。

“好。”许时无奈摇了摇头。

他其实不想去。

因为谢砚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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