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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盖如故也不为过,很快就融入了白居易的朋友圈,具体体现在他每次写诗给白居易时,还时不时要“兼寄”给元稹!
他们这批人能有这么多作品流传下来,除了诗文本身质量过硬外,跟他们极其热衷于社交、动不动就把诗文抄送给所有亲朋好友这一点也脱不开关系。
每首诗都这么一式多份地寄出去,时不时还呼朋唤友合编诗文集,作品想散失都很难!
朱翊钧听得津津有味,但还是有点纠结顾闲前面的话:“柳宗元怎么就死了呢?”
顾闲倒是很平静:“人都是会死的,有什么稀奇。”
朱翊钧倔强:“都约好做邻家翁了!”
顾闲道:“约好也没用,生离死别这种事谁都不能避免。”
见朱翊钧这么纠结,顾闲又顺嘴给朱翊钧讲起柳宗元和刘禹锡为何天各一方。
刘禹锡他们年轻时积极为永贞革新摇旗呐喊,结果大家都知道了,永贞革新很快失败了,连刚继位不到半年的皇帝都被迫禅位给太子,后世称之为“唐顺宗”。
一个皇帝的庙号是“顺”,可想而知他过得有多憋屈了。
革新派的“二王八司马”统统被清算,而柳宗元和刘禹锡他们都是“八司马”之一,两人一个被贬去永州,一个被贬去朗州,从此远离了权力中心。
所以刘禹锡才有“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的感慨。
刘禹锡天性乐观,无论什么境况都能熬过去,所以熬到了二十三年后归京的日子;柳宗元却是容易多愁善感的性情,所以怀着“若为化得身千亿,散上峰头望故乡”的乡愁客死他乡。
顾闲娓娓讲完柳宗元和刘禹锡两人的命运,倒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皇帝不行”之类的话顺嘴面刺朱翊钧。
朱翊钧听完却还是很不得劲。
顾闲没继续这个话题,只说该轮到李维桢了。
几人都是爱读书的,你来我往地接了几轮,几乎把有名的关于扬州的诗词都讲了个遍,才终于结束这次以“扬州”为主题的飞花令变种游戏。
朱翊钧听了一脑子扬州诗文,知晓不少文人墨客都曾到扬州游玩或者做官,留下了不少名篇。
连李白都曾戏言“自是客星辞帝座,元非太白醉扬州”,表示自己也想一展所长,可惜皇帝不重用自己,只能来扬州当个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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