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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又亮又艳,还带着油脂的厚腻质感,吃进嘴里不用咬,稍微抿一抿自己就化掉了,还是心甘情愿被吃掉的。
张嗯嗯又一次的躺下去,他看见的再不是苍白的白,他看见了一张脸,那张脸上盖着他留下来的印章,他伸出手,向上够,就像猴子捞月那般憧憬的抱住。
猴子捞月,注定捞不着月亮。
但张嗯嗯的月亮,会为他主动的俯身低下头,把自己送到张嗯嗯的手掌心里去,供他玩乐。
张嗯嗯没再掉过眼泪,他整晚整晚的傻笑,幸福和快乐在他的鼻尖冒出泡泡,他的日记本上添上新的记录,新的体验,这是他的第一次、初夜,而他也羞涩的如同新嫁的小新娘,两腮红红,呼吸嗡嗡,声音也小之又小,讲不出几句,又羞又欢喜。
第二天的早上,沈主镰站在镜子前,难为情的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手顺着下巴往下摸,摸到脖子上坑坑洼洼的牙印,又往下肩膀、锁骨、胸口,再绕过身侧摸到后背的肩胛骨上。
密密麻麻,全是咬痕,轻咬的是粉红色,重咬的是紫红色。
昨晚上他差点就要被张嗯嗯活吃了,这家伙幼儿期没满足的口欲一个劲全发泄在沈主镰身上。
张嗯嗯嘴巴里的两颗大门牙,再也不是沈主镰心目里的兔牙,那简直是老鼠牙齿。小鼠的牙不尖利,不强壮,没有足够的力气咬断什么东西,却又极其的贪吃、贪婪。
小鼠揪住食物后,即便知道自己吃不着,也要用着鼠鼠牙贪吃的来回磨,直到磨得自己口干舌燥,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
张嗯嗯总是牙齿痒的原因找到了。
啮齿动物的门齿无根,能够终生生长,需要不断啃咬来磨短。
张嗯嗯咬住沈主镰的手指,又惊又喜,天呐,怎么能刚刚好眼前就有个现成的磨牙棒呢?!
真是幸运呢。
沈主镰从镜子前走开,这时身边响起小老鼠钻洞的窸窸窣窣。
沈主镰侧头看过去,是张嗯嗯醒了,没叫沈主镰去扶、去抱,小小一个白玉似的人儿自觉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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