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明晃晃的，像是为李殷担忧的神色。

李殷回答她：“哦。”

“我是真心想签你。”夏雨菲说，“和之前傅从恩推荐你不一样，我想自己送你上节目，花钱让你高位出道。”

“那你图什么？”李殷平淡地问，“要做一个艺人包装，得花几百几千万吧？你们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夏雨菲直起来身子，目光灼灼，“你这么年轻，火了之后一部戏身价千万，一年你就能把我给你的包装费用还完，你说图什么？赚钱啊！！你不想要钱吗？”

“不想要。”李殷没有任何犹豫，“只要傅从恩还活着的一天，就不会有我李殷会饿死的一天，我已经有了钱买不到的爱，我要钱干什么？”

这句话把夏雨菲逗笑了：“什么叫有钱买不到的爱？”

李殷痛快地解释：“他对我的爱就是章文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爱。”

夏雨菲刚绽放开的笑容一下子凝固。

“你单独见过章文了？”

李殷冷嗤了一声，“对啊，昨天他找我的。”

“那他是不是说了以前他和傅从恩在一起过。”

“是啊……他还说什么我配不上傅从恩。”

夏雨菲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你们都以为傅从恩是什么好人？”

李殷目光微抬。

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以及傅从恩向他简单的解释，李殷确实已经不再相信傅从恩是个完全的好人了。

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不以为然。

“但他对我好，就足够了。”

夏雨菲偏了偏头，觉得面前这个小孩还真是年轻得过分搞笑，语气放缓，仍在劝他：“李殷，你的脸和舞蹈功底都过分优秀，根本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包装，只需要你站到舞台上，站到镜头前面，就会吸引一大帮粉丝。然后我再把你送到我朋友秦声声导演要开机的那部电影里去磨练磨练演技，不出五年，我可以让你火爆半边天。”

李殷放在桌上的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那似乎是被惊到了之后身体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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