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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猪草了,留在这感觉怪怪的,不如干活去,哥儿心想。
“他们都走了。”秦明渊看着埋头不愿露脸的许归然,眉眼含笑地说道。
许归然刚放下被他捂热的布巾,露出个红彤彤的脸,手就空了,那块布巾跑到男人手上,被人搓洗干净了。秦明渊太顺手了,许归然说了句:“你都不提醒我!”才反应过来,哥儿愣了下,挠了挠脑袋想说些什么时。
秦明渊十分自然地接道:“我的错,下次定会叫你。”一边又顺手将手里的布巾挂在屋檐下的吊绳。
明明是许归然自顾自地哭起来,又不停嘴的质问人,压根没留秦明渊提醒的空隙。可秦明渊却一点不觉许归然的话有问题,还将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伶牙俐齿的哥儿第一次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看了眼秦明渊,男人面色平平,似还奇怪许归然怎么没接着说话。
从前不还要追着自己做赌吗,若是下次没做到要如何如何,秦明渊看向许归然的眼中有一丝疑惑,许归然好像有点变了,明明以前从不会,秦明渊皱了皱眉,脑中闪过一个词——自省。
许归然垂下头避开了秦明渊的视线,他走向小木凳处,将小雀拿在手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会。片刻后,哥儿快步走回房中,出来时手上揣着个墨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简单却细致的花样,最底下绣了个字。
“给你。”许归然将手中的荷包往男人手里一塞,嘴上说的简短,眼中却满是期待地看向秦明渊。
秦明渊眉眼一滞,他常做农活和打铁的手上满是茧子,男人生怕弄坏了般,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底下那个小小的,用红线绣的然字。
半响,男人声音有些发哑地:“我很喜欢。”深邃的眼格外认真地看了会许归然的双手,确认着是否完好。许归然从小就不爱针线活,跟着许阿奶学时,总会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刺出血洞,他又分外怕疼,举着手血珠和泪珠一起往下掉。
心疼的许安安第一次驳了许阿奶,让人别勉强许归然,许阿奶面上说好,背地里却老在许归然耳边说,哪有哥儿女子不会针线活的,现在不学以后到了夫家会遭人嫌的,哥儿当时才六岁,许安安又不在身边,被许阿奶吓的泪眼汪汪。
秦明渊一直记着,那日许归然红着眼扑到自己怀里,抽抽嗒嗒地问他:“我学不会针线活,你会嫌我吗?”可怜巴巴的,看上去像赵叔家刚出生的小狗崽,一双眼里满是悲伤和绝望。
现在看来的一点小事情对小小的许归然来说,是比天还大的祸事了。
七岁的秦明渊将人抱住了,学着夏禾的样拍了拍许归然的背,坚定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我永远不会嫌你。”他看许归然这般伤心,因此觉得这针线活是很重要的事,男孩想了想,又说道:“我来学,我们俩有一个会做就好。”
“哥哥,你真好。”小许归然呜呜地嚎道,他当时压根不明白什么是嫁,只是隐约知道是搬去别人家,跟别人一起过日子,要做好多活还不能回家找阿爹撒娇了。
小许归然抬头看着小秦明渊,拧着眉头想了想,夏阿叔教他凫水,秦叔给他糖吃,秦明渊还愿意去学他讨厌的针线活,哥儿鼓了鼓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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